戏重樱

虽然持续不断地产着玻璃渣,但我坚称自己是一个甜文作者

【男神all你】思美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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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飞惊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京都的码头上,江川花柳烂漫,片片飘落逐水去,潋滟江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辉光,像是多情女子顾盼的眼眸。
       你是六分半堂大小姐,自幼与金风细雨楼的楼主苏梦枕定有婚约,如今婚期将近,你才从那远离纷争的烟雨江南入京来。
       精致的画舫缓缓驶近,船帘一掀,走出一位倾城倾国的绝世美人来。你一袭素衣,身披白玉兰披风,遮住曼妙如柳的身姿,这身装扮分明简洁素雅,半点不引人注目,却宛如深海明珠般,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时何方来的佳人?像是高悬九天的明月,清辉万里,明光皎皎,又像是雪中的琉璃,水中的菡萏……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这样的美,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位神明了,只要你笑一笑,会有无数的信徒聚集到你脚下,为你献上忠诚。
        这就是大小姐吗?狄飞惊恍然瞥见你向他露出一个浅笑,不由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定住心神。
      “大小姐,总堂主命我来迎你。”狄飞惊礼数周全,似乎完全没有被你的容光所摄。
        你眼波流转,似玉雪飞花,明眸中露出一丝妖魅来,越是心智坚定的人,你就越是喜欢迷惑,狄飞惊已经是你的猎物了。
        雷损并不是你的生父,和你并不十分亲近,只是把你当做和金风细雨楼较量的筹码而已。你也不在乎这些,入京的第一天就给苏梦枕寄了封信。
        那天晚上,一直忙于各种事务的苏梦枕收到了一封来自未婚妻的信。他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拆开了这封信。
       六分半堂留给苏梦枕的印象一向伴随着刀光血雨,可来自六分半堂的你却像是江南的烟柳,明媚纯净得不可思议,让他惊讶。
       你好呀,未婚夫,我是你的未婚妻,雷纯,你可以叫我的小名:渺渺。未婚夫,听说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武功特别好,那你能打得过我爹吗?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该不会像我爹一样,整天绷着张脸,看上去凶凶的吧?成亲以后,我要是惹你不高兴,你不会打我吧?你可是个英雄,千万不能打老婆啊,要不然传出去多难听!听说你身体不好,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做的菜可好吃了,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这语气完全就是个孩子,让人无法对其产生防备心,英雄盖世杀伐果断的苏梦枕看着看着,竟然笑了。
       我不凶,也不会打你。传给六分半堂的回信只有短短的八个字,那天晚上,苏梦枕梦见了一个明眸皓齿,笑靥如花的姑娘,她的脸上有两个小小的梨涡,比蜜还甜。
       从此以后,你和苏梦枕每晚都书信往来,从天下美食聊到了碧海沧浪,这些事远离了江湖和朝堂的纷争,不带有一丝血与火的气息,是苏梦枕永不可得的自由与安宁,他曾经想象过,若真娶了你,便予你一世长宁,可转瞬间,他又放弃了这个天真的想法。
        六分半堂与金风细雨楼迟早会有一战,他与雷损不死不休,你们之间根本没有可能,他早该与你断了联系,却偏偏任性了一回。
        除去和苏梦枕之间的交流,你也未曾忘记过狄飞惊,一天晚上在荷塘边,狄飞惊遇见了你,你脱了鞋袜,赤脚划着水玩,潋滟的水波在你脚尖处流淌,上面还涂着朱色丹蔻,映着雪白的玉足恍若艳丽的蔓珠莎华,靡丽旖旎。
       那一瞬间,狄飞惊想起了传说中的鲛人,拥有绝世的美貌,引诱男人进入水中,然后将其溺死。
      “狄堂主。”你向狄飞惊嫣然一笑,眼中似有星辰灿烂,曼丽生春。你穿好鞋袜,走到他面前,问道:“听说你是我爹最得力的助手,那你的武功一定很厉害了,你能告诉我怎么杀人吗?”
        狄飞惊说:“是谁得罪了大小姐吗?您只需说出他的名字,自有无数人愿意替您除去他,何需亲自动手?”
       你摇了摇头:“没有人得罪我,在六分半堂,也没有人敢得罪我,可人生总有意外,我身在江湖,总要学些防身之术,你愿意教我吗?”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位美人,狄飞惊也不行,于是他成了你的老师,每晚都在荷塘边教你习武。
      “我听人说这里是人体三大弱点之一,只要扎准了地方,轻而易举就可以致人死地,是吗?”你的手指轻轻抚上狄飞惊的颈侧,温柔得仿佛一片笼着雾霭的柳絮。
        狄飞惊本不该和你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可他却只是任由你摸着他致命的地方,说:“话虽如此,但除非是极亲近的人,否则很难得手。”
        你叹了一口气,似乎十分失望:“这么说这招杀不了敌,只能用来对付自己人啊。”
        狄飞惊沉默着,心想:用不着这招,大小姐的美貌便是杀人的利器。
      “狄大哥,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忽然间,你央求道:“你可是我在六分半堂最信任的人了!”
       狄飞惊心中一动:“总堂主可是你爹,莫非你比信任他还要信任我?”
       你笑了,目光清澈幽远,睿智得不像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娇小姐:“说实话,是的。”
       狄飞惊于是清楚的预感到,你绝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人人都以为你是一个乖巧听话的木偶,一旦失去庇护,就只能认真摆布,但你恐怕是有獠牙的:“大小姐想让我帮什么忙?”
     “明天晚上,我要你带我去见苏梦枕。”

       今夜是七夕佳节,情侣们成双成对去放灯,苏梦枕推掉了楼中的事务,在约好的朱雀桥下等着你。此番相约,他只身前往,楼中兄弟谁也不知道,若雷损在此布下陷阱,定可擒了他,但他却不去想这么多,他若信一个人,就绝不会去怀疑对方。
        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苏梦枕确定这是朝着他来着,他回过头,只见灯火阑珊处,你一袭锦绣罗衣,提灯曼立,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如岚烟吹雪般绚烂,满天星河瞬间黯然失色。
      “你……是苏梦枕?”你眨了眨眼睛,笑望着苏梦枕:“你长得真好看!”
        苏梦枕也笑了,是绝不会在别人面前流露出的温柔与随和,他叫你:“渺渺。”
        你轻轻哎了一声,与他一起去放灯,苏梦枕牵着你的手,一路听你说些趣事,忽然间,你停下了,问他:“你喜欢话多的姑娘还是话少的?”
        苏梦枕说:“我喜欢你。”
        你听完面上染上一片红霞,脚一滑差点给摔了,苏梦枕连忙揽住你的腰,把你拉了回来。
      “你!你!说些什么鬼话呢?”你瞪了苏梦枕一眼,声音软糯得像只小兔子。
      “我没说鬼话,我说的是真心话。”苏梦枕认认真真的回答了你的问题,简直无比耿直。
        你低下头偷笑,眼睛弯成两弯月牙,然后拉着苏梦枕跑到无人的角落里,吻了他。苏梦枕轻轻的抱着你,生怕一用力你就碎了,他温柔地与你唇齿缠绵,忽然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月上中天,你登上狄飞惊为你准备的船,和苏梦枕告别。月光下,你倾城绝艳,宛若鲛人,苏梦枕在目送你,狄飞惊也在默默地看着你。
        不久后,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决战了,雷损死在了苏梦枕手里。暴雨如注,鲜血横流,苏梦枕却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反而感到无比的悲伤,他和你,终于结束了。
       大雨中,你跪在雷损的尸体旁,满地的鲜血染红了你洁白的衣裙,你望着苏梦枕,出人意料的没有哭泣,也没有痛骂他,像冬日里风雪不摧的梅花,那样坚强,再也没有当初纯洁天真如琉璃的模样,而这无疑让苏梦枕更为心痛,你本不必这样坚强。
      “苏梦枕,六分半堂没了我爹,还有我!你可别小看了我!”你眼中风云际会,向苏梦枕冷冷一笑,带走了雷损的尸体。
        雷损的死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比起做个单纯的娇小姐,翻云覆雨只手遮天显然让你更感兴趣。不过,这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你会帮我的,对吗?”你捧住狄飞惊的脸,轻轻地吻了上去,目光温柔缱绻似蝶恋飞花,这美丽中透着危险,像一株有毒的虞美人,可狄飞惊早就中毒了。
        狄飞惊成了你的入幕之宾,你们肌肤相亲,深切缠绵,他落在你身上的吻,像火焰般滚烫,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串串旖旎的吻痕,你承受着他疾风暴雨般的索取,引诱他向更深的爱欲中沉沦。
        有了狄飞惊的帮助,你迅速的掌控了六分半堂,那些桀骜不驯的堂主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却纷纷在你的手段下乖巧了下来,他们惊觉以前竟是看错了你,你才不是什么娇弱的海棠花,而是栉风沐雨的凌霄花。
        你出奇的霸道,绝不容许人违逆你的意志,否则对方就会尝到你的雷霆手段。鲜血与刀锋中,你笑容浅淡,如操控棋子般定夺着堂中众人的生死,无人再敢质疑你。
        除去在六分半堂的魔王形象,你在狄飞惊面前总是温柔可爱的,甚至十分依恋,你会揽住他的脖子,温柔地亲吻他的双唇,也会撒娇般地窝在他怀里不肯起来,要他和你一起赖床。大清早起来的时候你总是还眯着眼睛,十分迷糊,狄飞惊便会握住你的脚,帮你穿绣花鞋。
        有一天,你在洛溪湖散心,忽然间一个少年郎走了过来,问你是哪家姑娘,你看出他身边的侍从似乎是个太监,回去便着人打探对方的身份,没想到那人竟是刚刚继位的少年天子。
        你忽然间便笑了,有了一个新奇的想法,当天晚上,你告诉狄飞惊:“我要进宫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六分半堂的总堂主。”
        狄飞惊阻止不了你,那天晚上,他在院子里站了一夜,身上结满了霜露。多情总被无情误,无情最是多情处,你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知道了。
        第二天,你就进宫了,被皇上封为贵妃,荣宠之至,苏梦枕听到这个消息,在金风细雨楼练了一夜的刀。
        皇上身体不好,没过一年就去世了,临死前将不满八岁的小皇子过继到你名下,让你垂帘听政。
        朝堂之上波诡云谲,你翻云覆雨,成为了整个王朝最尊贵的女人。狄飞惊被你宣进宫来,他望着执掌印玺头戴凤冠的你,俯身跪拜:“太后万福金安。”
       你遣退了宫殿里的太监宫女,走到他面前抱住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要见你一面可真难啊。”
        狄飞惊不为所动:“娘娘有皇上的宠爱,又何需见我?”
        你笑了:“自然是因为……我舍不得你啊!”
        狄飞惊知道这是假话,你不会舍不得谁,你要见他,仅仅是因为你需要他,可他还是情愿被你骗。
        在江湖上,狄飞惊做了你最锋利的刀,为你铲除一切。在宫廷内,他则是你的最亲密的情人,和你缠绵不休。南宋积弱,弊病诸多,你花了许多年才让它慢慢强大起来,因此你的威望到达了巅峰,狄飞惊也因此得到了很大的权力。
        在与蒙古的战争中,苏梦枕战死了,他背负着梦想倒在了他热爱的土地上,并为之骄傲!他很感谢你,让这个国家重新站立了起来。
        终于,蒙古人被赶回了大草原,小皇帝也长大了,与之相随的,便是权势的更迭。
      “皇上,狄飞惊是把好刀,可惜你掌控不了他,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替你将他折断吧。”凌霄阁外,狄飞惊听到了你和皇上的谈话,他未发一语,默默离去了。
       当天晚上,你在寝宫中与他饮酒赏月,然后便是巫山云雨,他揽着你的腰,与你尽情行欢,在他低下头亲吻你颈脖的那一刻,你拔出簪子,刺进他颈侧命脉,一瞬间,他的眼中流下了泪,他笑了,温文尔雅如玉一般:“大小姐要我死,狄飞惊不敢不从。”
       你愣了一下,抚上他的脸庞,转瞬间口中便溢出鲜血。
       狄飞惊大惊,双手颤抖着擦去你嘴角的鲜血,奈何那血却越来越多:“你怎么了?你中毒了!谁给你下的毒?快去宣太医!”
       你摇了摇头,依恋地抱住他:“你未免把我想得也太狠了,我喜欢你呀,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上路?我在自己的酒里下了毒,我们死后,皇上会把我们葬在一起的。以后我们就不分开了,好不好?”
       狄飞惊一边流泪一边还笑着,他抱着你躺在了凤榻上:“好,好,以后都不分开了。”
       天启十二年,太后崩,天下服丧,千百年后,人们怀着探索传奇的心情挖开了陵墓,惊讶的发现竟然有一个男子和太后同葬,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宛若情人。

【男神all你】思美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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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个少年在梅树下舞剑,他年幼稚嫩,眉宇间却是敛不尽的霜雪之意,一个男人牵着你走上前,把你交给他,然后便消失在茫茫大雾中。
       少年名叫西门吹雪,是万梅山庄的庄主,自小痴迷剑术,不问世间之事。他把你交给管家后就自行离去了,从头到尾没跟你说过一句话。你在管家的安排下住到了他旁边的问雪阁,从此成为了万梅山庄的大小姐。
       西门吹雪是个冷漠的少年,他的眼中只有剑,可是有一天,他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小尾巴,那个叫瑶光的女孩每天都守在梅林里,看自己舞剑,不管刮风下雨,都雷打不动。自己要是偶尔回头看她一眼,她就像是被阳光照耀的向日葵,笑得无比灿烂。
        终于有一天,西门吹雪忍不住问道:“你也喜欢剑吗?”
        瑶光愣了一下,摇摇头笑靥如花道:“我不喜欢剑,我只喜欢你!”
        西门吹雪仿佛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下意识地退却了一步,接下来的一整天,练起剑来都不得章法。
        后来,瑶光发现西门吹雪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样难以接近,于是越发得寸进尺,吃饭的时候不停给他夹菜,还给他讲笑话,甚至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像只粘人的小奶猫。他要是厉声呵斥她一句,她就泪眼盈盈,叫他没了办法。
        就这样,瑶光成功的走进了西门吹雪的世界,伴他度过了懵懂的少年时光。两个人有时在藏书阁中呆一整天,阅读古今中外的书籍,有时爬到屋顶上对月共饮,共赏漫天星光,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一人舞剑,一人弹琴相伴。
       西门吹雪习惯了瑶光的存在,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在乎对方。他会在瑶光追不上自己的时候驻足,由此学会了等待,他会在瑶光遭遇危险的时候拔剑,由此学会了保护,他还会在雪落的时候为瑶光披衣,并由此学会了温柔。
       瑶光对他而言不是仅用青梅竹马四个字就可以形容的,她是等待,是保护,是温柔,更是陪伴。若有一人能够与他白头到老,那人只会是瑶光。
       情到浓时难自抑,那天晚上,瑶光和西门吹雪越了界,两人在梅林中春风一度。月光下,瑶光的肌肤如雪一般,让西门吹雪欲罢不能,他在上面烙下一个个吻痕,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然后进入了瑶光的身体。
       欢愉的浪潮一阵接一阵,几乎让西门吹雪失控,他掌控着瑶光,和她共入巅峰。自此之后,两人亲密更胜从前,已是时时刻刻离不得对方,直到有一天,瑶光枕在西门吹雪怀里问道:“如果我和剑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西门吹雪久久沉默,瑶光气极了,一下推开他,跑回自己房间去。等到第二天西门吹雪再去找她,却发现她竟然离家出走了!
        瑶光一路南下,到了江南时,身上的银子已经都花光了,连客栈都进不去,只能大半夜的站在外面吹冷风。她越想越委屈,最后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百花楼中,花满楼本已安寝,半夜却听到有哭声,他提灯下楼,就捡到哭卿卿的瑶光一枚,小姑娘哭得眼镜都红了,哆哆嗦嗦像只小兔子,又听话又惹人怜爱。
       花满楼把人领上楼,安排住下,第二天就收到了一张好人卡,瑶光满脸感激的对花满楼道谢,但是对自己的身世来历却是一个字也不肯说。花满楼没办法,只好暂时把人留下。
       相处了没几天,花满楼就发现瑶光实在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姑娘,她打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花满楼是个瞎子,却什么也不说,只默默地跟在他身边,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她生得美丽又可爱,整条街的人没有不喜欢他的,寻常姑娘在她这个年纪难免自恃美貌而显得有些骄纵,她却没有这些坏脾气,总是像小太阳般笑着,感染着周围的人都露出笑容。花满楼时常在想,到底是谁,竟然舍得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气得离家出走呢?
        瑶光在百花楼待了两个月,花满楼开始越来越少地提到要送她回家,最后甚至假装忘记了这件事。他只要一想到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会陪他一起照料花草,再也没有人会在紫藤花架下,用又甜又软的声音为自己念书,就觉得全世界的花都凋零了。
       重阳佳节,两人一起游街,后来又买了一叶轻舟,共赏湖光山色。瑶光借着酒意问:“花满楼,你喜欢我吗?你要是喜欢我,我嫁给你好不好?”
       花满楼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他忍不住吻了瑶光,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瑶光将他推倒在了船上,亲密地与他缠绵。她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颈脖间,像火苗一样燃烧了起来……
       也许从前的她只是一个假象,今夜的她才是真实的她,像妖精一样,妩媚冷艳,勾人心魄,但是没用了,花满楼已经落入了她的网中,今生今世也逃不脱了。
       浩淼的湖心中,旖旎的一幕正在上演,俊美的公子压在姑娘的身上,探索着对方的身体,他向来克制,此刻却陷入了疯狂,放纵地索取着姑娘,并最终在姑娘体内留下了痕迹。
       原来这就是爱,爱使人失去理智,花满楼吻着瑶光的双唇,恨不能把她揉进胸膛里去。
       但或许两个人终究是没有缘分,在一天上街的时候,瑶光被人掳走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和自己一起的,还有许多不认识的女孩。
       每一天,都会有一个女孩消失,所以尽管享受的锦衣玉食,恐惧的氛围依然在漫延,终于有一天,轮到瑶光了。她被带到一间装饰华美的屋子里,本以为面对的会是一个恐怖的家伙,谁知对方竟是清雅华贵的贵公子,若说西门吹雪是山巅雪,花满楼是云间月,那么他就是水中莲。
        可惜莲花总是生于泥淖之中,当这位贵公子扯去衣衫,求瑶光鞭打他时,他的骄傲就碎掉了。
        啪!啪!啪!一记又一记鞭子抽打在宫九身上,使他感到刻骨的欢愉,仿佛是鱼儿遇到了水一样,整张脸都是靡艳的表情。
        瑶光打到后面就打不下去了,她扔掉鞭子,蹲下身去捧住宫九的脸,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你感到快乐吗?可是我却为你而心痛啊……”
       那个吻像朵花一样,落在了宫九心尖,他整张脸上都露出迷茫的表情,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瑶光,可素来能洞察人心的他却没能从里面找到一丝鄙夷,她说的,不是谎言吗?
       瑶光成为了唯一一个活着留下来的女孩,宫九让她做自己的贴身侍女,时时陪伴在侧。瑶光能够感觉到,宫九的目光一直聚集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只多疑的狐狸,心中怀着浓浓的警惕与好奇。
       可惜两人之中把握着主动权的永远是瑶光,每一次犯病,瑶光的温柔总是令他心神动摇,他的思念与渴望与日俱增,简直像是吸毒成瘾了一样。
      “阿九……阿九……阿九……”少女的声音如魔似魅,撩人心魄,宫九沉迷了,他将瑶光抱到床上,深切地吻着她,带着薄茧的手脱去了少女的衣裙,露出洁白无瑕的身体,宫九着魔般在上面亲吻抚摸,陷入了欲望的狂潮。
       宫九爱上了瑶光,他源源不断地从瑶光身上汲取着爱意,用绫罗绸缎和稀世珍宝来取悦她,希望对方能用爱的火焰将他熊熊燃烧。
       宫九不知道在他之前瑶光有没有别的男人,他也不在乎,反正瑶光只能属于他,要是有人敢来抢,便唯有一死!
       于是当西门吹雪终于找到瑶光时,两人展开了生死决战,西门吹雪功力略逊一筹,眼看就要被宫九杀掉,瑶光忽然间冲了上去替他挡了一剑。
       洁白的雪地里,鲜血如玫瑰般盛放,宫九当时就吐出一口血来,只觉心中痛到了极点:“不!瑶光!你不能死!”
       瑶光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笑来,那笑容一如往昔般灿烂无瑕,却像刀锋一样刻在西门吹雪的心中,沁出血来:“阿雪,你终于不用在我和剑中作出选择了,因为……我替你选了。”
        说完,瑶光就失去了声息,宫九也跟着自尽,西门吹雪悲痛万分,一夜之间青丝成雪,玉罗刹为了不他崩溃,只好封住了他的记忆。
        从此以后,万梅山庄再没有什么大小姐,西门吹雪像从前一样一心向剑,不问世间之事,他就像是山巅之雪一般,不染尘俗,似乎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到他。
       只是当他在藏书阁中时,常常会觉得缺少了什么,当他跃上屋顶观赏星光时,总会下意识的带上两个杯子,当他在梅林中舞剑时,总会让管家在旁边摆一张琴。
       终于,当西门吹雪练就无情剑的最高境界时,玉罗刹的封印碎裂了,所有的记忆如白雪般纷飞而来,覆盖了西门吹雪的全世界。霎那间,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荒凉。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我本可以容忍黑暗,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男神x你】一梦一穿(11)

#女主始终认为自己在做梦#
#一千零一夜系列#
#提起裤子就走,上完就不认人#
#本姑娘前情缘一打#
#撩过,不后悔#

       你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是金国的公主,名叫完颜明月,你生就倾世容颜,眸如秋水,肤如凝脂,挥袂翩然如洛神。你父王野心勃勃,为着权力与欲望向宋朝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杀得尸盈遍野,血流成河,朝堂上无人敢忤逆他。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枭雄,却愿意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你,纵容你所有任性的要求。
       因为他对不起你的母亲。你母亲是个汉人,本已有恩爱的夫君,却偏偏被你父王看上,承受着根本不想要的宠爱,后宫佳丽三千,人人恨不得你母亲早死,却不知你母亲心心念念的都是故国山水,后来,你父王发兵攻宋,昔日强大的宋王朝一战即败,露出了繁华掩盖下腐朽的躯体,这更引发了你父王的熊熊野心。
        战胜的消息传来,整个王庭都是喜气洋洋,唯有你母亲如丧考妣,在宫殿中垂泪到天明,第二天,宫人在床上发现了你母亲冰冷的尸体,她服毒自尽了。倾世红颜,最终化作了王朝倾颓的陪葬品。
        你母亲的死是你父王心中永远的痛,但爱情和欲望是两码事,他绝不会停下对权力的追逐,唯一能做的,不过是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你身上,算做对逝者的弥补。
        十八岁那年,你出宫游玩,在集市上遇见一个道士,他叫王重阳,出身宋朝没落贵族,自小读尽圣贤书,是个发愤报国的有志青年,此番来金国,就是打着收集情报的心思。
        花灯会上,一个偷儿偷走了你的玉佩,被王重阳看见,捉了来见你,你自是不在意区区玉佩,但见王重阳丰神俊朗,仙风道骨,生就一副天人之姿,便对他甚为喜爱。
       “多谢道长,小女子感激不尽。”你提裙敛裾,行的却是宋礼,让王重阳有些惊讶。
       “姑娘是宋人?”
         你微笑点头,骗他说你是富商之女,家里坐着金宋两国的贸易生意,王重阳又问你怎会一个人在外,你谎称和婢女走散,暗地里却打手势叫保护你的暗卫走远些,别坏了你的好事,他们自然只能听命。
       和王重阳聊了一会,却不见那所谓的婢女出现,你便请求他送你回家,自然,你回的不可能是皇宫,而是你在宫外的别苑,临走前,你问王重阳:“道长,我们日后还能相见吗?”
       翩翩佳人,遗世独立,目光中满是羞涩和依恋,未曾尝试过男女情事的王重阳俊脸一红,低头不去看你:“有缘自会相见。”
        这便是变相的拒绝了,但你并不恼,若他真有那么坚定,为何不看着你的眼睛说这句话呢?
        半个月后,你打听到王重阳在穆王府教小王爷习武,多半也猜到他什么心思,却假做不知,每每与他偶遇,讨教中原风物。
       起初王重阳还会拒绝你,但到后来他渐渐便也不再提起此事,与你谈论诗文,讲解道家经典,而你总是温柔浅笑,一双剪水瞳静静凝睇着他,他往往就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们就这样来往了一年,彼此心意都互相知晓,却始终没有越过那一步。待到秋来叶落之时,你们一起去郊外游玩,遇到一个猎人在打猎,只听天空中一声哀鸣,一只大雁落了下来,另一只见伴侣已死,从天空中急冲而下,触地而死。
       两只大雁的尸体一同横陈在眼前,无比悲凉,你们谁都没有说话,第二天,王重阳送给你一个木盒,里面是一只雁形金簪,旁边还附有一首词: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你笑了,戴上金簪,投入他的怀抱。你们在合欢树下拥吻,相约定情。
        后来,你们情意绵绵,山盟海誓,直到他发现了你的身份,心如刀绞,忍痛与你决裂。那一天,天上下着大雨,你跑到合欢树下大喊:“王重阳,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你要是不出来,我就用金簪刺死我自己!”
       王重阳连忙从暗处冲了出来,夺下了你手中的金簪,你一把抱住他,哭泣道:“你知道我身为金国公主,为什么会喜欢你吗?我的母妃也是宋人,她本来和自己的夫君琴瑟和鸣,却被我父王强抢入宫,恨了我父王一辈子。我八岁那年,父王攻宋,母妃服毒自尽,只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其中凄苦,又有谁知?”
     “我也想是宋人,可这一切都不是我自己能选择的啊!还记得那两只大雁吗?一只死了,另一只也跟着死!今日你不要我,我也只能一死!”你说着就要去跳河,王重阳又怎能舍得,紧紧抱住你,两人相拥而泣。
       最终,他带你远走高飞,回到了宋朝,你们在终南山上安家,不问世事。可惜好景不长,不过五年,你身染重病,药石无医,香消玉殒了。王重阳恸哭,一夜之间须发皆白。
       后来,闻名天下的重阳宫在终南山上建起了,掌教的位子一代传一代,再也没有人记得,曾有一个白发老道手执金簪,对着终南山苍凉的浮云积雪,高唱《雁丘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男神x你】一梦一穿(10)

#女主始终认为自己在做梦#
#一千零一夜系列#
#提起裤子就走,上完就不认人#
#本姑娘前情缘一打#
#撩过,不后悔#

       你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座大雪山,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你身上,带走你身上所有的温度。你冻得脸色苍白,在雪地中踽踽独行,没多久就倒在了地上,这时来了一个俊美的西域男子,他脱下身上的狐裘披风,把你紧紧裹在里面,抱你回到了山庄。
       山中的婢女们都非常惊奇庄主居然带了个女人回来,但当她们看到你犹如晨曦微光与极夜星辰所织就的绚烂容颜后,都并不对此感到奇怪了。婢女们把你带到温泉里,用花瓣与牛奶滋润你娇嫩的肌肤,你就在一片温暖与芬芳中苏醒了。你曾经做过拜火教的圣女,能够听懂好几种西域的语言,但可惜婢女们所讲的语言并不在其中,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们为你换上华美的裙子和精致的首饰。
      一出温泉,你就见到了你的救命恩人,这座山庄的的主人:欧阳锋,你向他表达了你的感谢,尽管对方并不能听懂,但你娇柔的语音和如花的笑靥却已胜过一切,起码欧阳锋的心跳已经跳漏了一拍。
      欧阳锋将你留在了山庄,做他的婢女,说是这么说,可又有哪个婢女能够像你一样,整天美衣华服,还能单独住在一个大院子里?庄主的心思,大家心照不宣。
      你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在欧阳锋身边,端端茶,倒倒水,顺便看他习武。他会带着你在冰雪消融的昆仑山上漫步,为你摘来最美的花朵。
      有一天,你在欧阳锋的书房里看他的武功秘籍,忽然间听到外面有一道轻快的声音:“大哥,我出关了!我们快来比比吧,这回我定能胜你!”        你早就听说欧阳锋有个双胞胎弟弟,名叫欧阳澈,只是此前一直在闭关修炼,你才没见过,这回见到一个和欧阳锋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郎跑了进来,瞬间就猜到了他是谁。
      欧阳澈醉心武学,活泼跳脱,一双绿翡翠般的眼睛明媚而富有生机,像极了你养的一只波斯猫。他见到你时,你一袭青烟罗裙,眉目迤逦似江川花 柳,是他从未见过的秀丽精致。
       欧阳澈愣了一下,忽然一眼看见桌上摆着他们欧阳家的家传密籍,便以为你是个贼,顿时怒视着你。
       你见他一双绿眼圆溜溜地瞪了起来,只觉更加可爱,不禁笑了出来。
     “女贼!你还敢笑?看我不擒了你!”欧阳澈以为自己被轻视,一时更加生气,与你动起手来。
        你自然不会是他的对手,三两下便被擒住,好在这是欧阳锋走了进来,制止了他:“二弟,快住手!她是我的婢女!”
       欧阳澈仍未放手:“大哥,她偷看你的秘籍!”
       欧阳峰笑道:“我知道,是我让她看的。”        欧阳澈瞪大了眼睛:“大哥,你疯了?她只是一个婢女!”
       欧阳峰不知道要怎么向自己的武痴弟弟解释,他才会懂其中关窍,只能无奈苦笑。而欧阳澈则认定你心怀不轨,迷惑了自己的大哥,放狠话说他要盯着你。
       从那以后,你身边多了一只波斯猫,无论你走到哪都在身边跟着。春日融融,你在园林中灌溉花草,庭院一角有欧阳锋特意为你寻来的中原花种,是经霜更艳,遇水尤清的木芙蓉。
       你摘下一朵,别在发间,言笑晏晏如绚烂晨光般问道:“阿澈,好看吗?”
       欧阳澈一瞬间涨红了脸,别扭地大喊道:“什么阿澈?谁允许你这样叫我了?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说完飞快的跑远了。
      你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来。
      后来,欧阳澈总算也明白欧阳峰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了,他看着自己的大哥带着你坐在驼背上,与你共赏大漠风光,看着你羞涩的靠在欧阳峰怀里,脸上红晕如晚霞般动人,心中却是止不住的烦闷。
       他明知道你和大哥是天生一对,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喜欢上了你,你的一颦一笑都可以轻易的牵动着他的心神,每见你一次,他就越加的喜欢你,简直像吸毒成瘾一样。同时,他还抱着侥幸心理,你还没有嫁给大哥,他还是有机会的。
       有一天,你一个人跑到山下的街市上玩乐,回来的路上却被毒物咬伤了,虽然及时吃下了解毒丸,但整个人却昏昏沉沉的走不了路。天渐渐的黑了,欧阳峰见你还没有回来,急得不行,发动整个山庄的人来找你,欧阳澈也独自出门来寻你。
       最终,他在一片草地上找到了你,发现你中毒后,他替你吸干了毒血,你见他眼中情深似海,忍不住吻了他。欧阳澈顿时欣喜若狂,扣住你的脑袋深深回吻,岂料一吻毕,你呢喃一声“阿峰”,就晕了过去。
        那一瞬间,欧阳澈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明明是阳春三月,他却感觉寒冷无比,那天晚上,他不知道是怎么把你背回去的,只是忽然间觉得全世界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欧阳澈变得越来越沉默,他看着你和大哥恩爱的身影,目光幽幽似寂寞深谷。你瞥见他的眼神,素手折花间依然笑容明媚,啊,阿澈,感觉要坏掉了呢。
       其实平心而论,两兄弟中你还是比较喜欢欧阳澈,不过最后你还是嫁给了欧阳峰,新婚第二天,欧阳澈看到你脸上经历情事而诞生的独属于妇人的妩媚,终于心如死灰,留书一封说自己要外出历练,便远远的逃开了。
       然而即使是这样,你仍不放过他,时常跑到他的梦里去折磨他,一年来,他对你念念不忘,却从不敢归家,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些什么来,直到听闻有强敌来袭,怕哥哥一个人应付不了,这才急匆匆的赶往昆仑山。但是已经晚了,欧阳峰死了。
       抱着哥哥尸体的那一瞬,欧阳澈整个人都呆住了,还来不及悲伤,他便想到了你见到哥哥尸体后伤心欲绝的样子,然后忽然间,他冒出了一个怎么都止不住的危险想法。
       他不想做欧阳澈了,他要做欧阳峰。
       几乎在这个想法产生的一瞬间,欧阳澈杀掉了在场所有的人,欧阳家的狠毒,本来就世代相传。和哥哥交换了衣服,欧阳澈抱着哥哥的尸体到了山庄,谎称弟弟为了救他而牺牲了自己。
       所有人都信了,除了你,因为他眼底那种仿佛行走在悬崖边缘的小心翼翼和无尽恐慌实在是太好看穿了呀。有趣,有趣,弟弟扮成哥哥的样子,来偷走他的爱情!本来你都已经快玩腻了,打算再过些时日就结束这个梦,如今却又爆发了新的兴趣。
       你抱着欧阳澈,温柔的抚慰着他,让他不要太伤心了,那个夜晚,你们相拥而泣,在欧阳锋的灵位前守了整整一夜。你能感觉到他的颤抖,那是他对哥哥和你的愧疚,你也同样能感觉到他紧紧拥抱你的双臂,那是他明知是错却绝不愿放手的贪婪。一旦体会到了作为欧阳峰所能独占的来自你的温柔,又怎么能甘心做回欧阳澈?
       所以,哥哥,一路走好吧。
       活着的永远比死了的重要,不过才一个月,山庄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你带着欧阳澈在园林里散心,天上下着小雨,你们共撑一把伞,他能嗅到你身上清新的芙蓉花香,你们一同去山下的集市,一同在千里黄沙的大漠中听驼铃叮当。
        夜晚,你拥抱着他,亲吻着他,纤纤十指插入他金色的发丝,眼中是独属于他的温柔缱绻,他溺在这有毒的情波中,在你身上细细舔吻,留下串串吻痕,然后握着你的腰,疯狂律动,你的声音会使他更为兴奋,眼底情潮涌动,一次次将灼热的液体注入你体内,事后也不会出来,而是就这样停留在你体内一整夜。
       你们夫妻十年,欧阳澈便伪装了十年,他几乎都已忘了从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情深如烈毒,即使是世代和毒物打交道的欧阳家也抵挡不了,他一面为爱情而幸福着,一面又为随时可能失去一切而恐慌着,可悲又可怜。
        于是当你决定结束这个梦境时,你决定对他温柔一些。你服下了欧阳家的密藏之毒,并把唯一一瓶解药扔下了悬崖,当你口鼻涌血,无力地躺在欧阳澈怀里时,他哭着求你把解药拿出来,他愿意以死谢罪。
       你抚摸着他的脸,温柔的笑了,一如当初在园林里折花相问,言笑晏晏:“阿澈,我不怪你呀。一直都……好爱你的,可是……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呢,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来世……你先遇到我好不好?”
      “好,好,下一世我一定在哥哥之前遇到你!”欧阳澈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你吻了吻他的双唇,闭上了眼睛,呢喃道:“爱你呀……”
       终此一生,欧阳澈孑然一身,后来西毒之名传遍中原,与之同样出名的,是西毒极爱木芙蓉,白驼山庄中种遍此花。

【男神x你】一梦一穿(9)

#女主始终认为自己在做梦#
#一千零一夜系列#
#提起裤子就走,上完就不认人#
#本姑娘前情缘一打#
#撩过,不后悔#
       你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座佛寺,禅院深深,梵音阵阵,一片庄严圣洁,在一株巨大的菩提树下,一个俊美的白衣男子敲着木鱼,默诵佛经。他是大理段氏的皇帝,与天龙寺关系匪浅,段氏素来信佛,已有数位皇帝在退位后来此出家,他这位刚登机的年轻皇帝,也经常会来此侍奉佛祖。
        那一天,月光如水,柳絮轻扬,整个莲池在明月的照耀下亮如明镜,段智兴正念到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篇,忽然你出现在莲池中,踏波而立。你一身白衣翩迁,眉目倾城,风华绝世,足尖所踏之处皆有莲花涌现,宛如观音下凡。
        段智兴手中的佛珠掉在了地上,他看着你步步生莲,如梦境般缓缓向自己走来,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言语。你笑着问他:“什么是佛?”
       段智兴说,佛即是觉者,拯救世间一切悲苦之人。
       你笑得厉害,这回答在你听来是如此的幼稚,你走到他面前,蹲下,捧着他的脸说道:“佛,即是求不得。”
       你的眼神那样圣洁慈悲,像观音一般,使自己的信徒目眩神迷,可眼底却是冷漠的云烟,对世间的一切毫不关心。
       段智兴一瞬间被你蛊惑了,等他清醒过来,你已如朝露般消失不见。
        从那以后,他便再也忘不掉你,时常入天龙寺拜佛,期盼着再见你一面。所幸,你很快又梦见了他。
       你与段智兴相伴数年,经常是他在树下讲佛法,你倚在一旁反驳,历经数载人世,段智兴怎会是你的对手?每每被你辩得哑口无言,只能下回再战。你毫无神佛的端庄圣洁,与他辩论总是懒洋洋的倚在树上,裙摆被风儿吹的飘扬如水波,眉目间也总是弥漫着对人世的漫不经心。
       段智兴正在一步步的沉沦,所谓的论佛,也只不过是想要与你相处的借口而已,他心中藏着爱,嘴里却撒着弥天大谎。
       那一天,你问段智兴:“佛爱世人吗?”
       段智兴颔首称是,你便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入他怀中,在他耳边暧昧低语:“那么我也爱你。”
       天上明月穿云,地上鸳鸯成双,罗带中分,交颈缠绵,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劫还是缘。
       一夜情缘,去如朝露,段智兴再也没有见过你。为皇十载,王座之上却是千里江山,孤独与荒凉并肩而来。他最终卸下了帝位,年仅三十就入了天龙寺,日日诵经礼佛,对着那一尊尊庄严慈悲的菩萨像,不知道求些什么。
       春花秋月,夏蝉冬雪,昔日的俊美帝王变成了苍老的和尚,他已不叫段智兴,而叫一灯了。
       圆寂之时,徒儿也曾问他:“师父,什么是佛?”
       一灯望着眼前拈花一笑的观音像,叹道:“佛,即是求不得。”